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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张流油惯子(小说)

日期:2022-4-30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昆仑大水北面的张家庄里。有个非常非常富有的员外,名字叫作张畄友。这个张畄友在张家庄上千户住户人家当中,不仅赚钱万贯富甲一方。就连自己用不了的多余物品,也堆积的象小山一样。撑破了仓储室的门户,挤塌了仓储室的墙壁。然而,尽管是这张畄友家里趁钱万贯,富得流油。可张畄友本人一生,为人处事却非常刁钻刻薄,抠索吝啬。

一次,张畄友的老母亲过生日。家里一下子就宰了七只鸡、八只鸭,还有十只大肥鹅。他宰了这么多的鸡鸭鹅,在酒席上吃都吃不了。可抠索吝啬的张畄友,宁肯让这些吃剩下的鸡鸭鹅,坏了喂猪狗,也不肯给家里的伙计吃一口半块。而且还逼着伙计,把那些从杀死的鸡鸭鹅身上褪下来的,别人都是弃之为废的鸡鸭鹅绒毛,全都收集起来,利用晚饭以后不能干活的空闲时间。把它制做成鸡毛掸子,然后交给自己拿到集市上去卖,换成铜板银元。这还不说 ,还有更可气人的是,当伙计做鸡毛掸子时,制作到九只半的时候。剩下的这第十只鸡毛掸子,只做到了一半,就没有了能够使用的鸡毛了。张畄友得到这件事情的汇报以后,硬是走到大街上。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,捉了邻人家的一只芦花大公鸡。抱着跑回自家的穿堂过道以后,赶紧把门关上。活生生地从芦花大公鸡身上,拔下了一铁撮子。毛根上都带着血肉球球的羽毛,送到长工屋里。硬逼着伙计要连宿带夜,把这第十只鸡毛掸子做好。惹的那位在他家干了七八年长工,最老实巴交的老李头。一边缠着带肉球球的鸡毛做毯子,一边心里厌恶的地骂道:“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吝啬鬼。甘富得流油,还拔别人家的鸡毛!真是属长虫的,心狠手辣。就知道往里边拉肉,咽下去连根骨头都舍不得吐出来。”

通过这件情,被伙计对外面嚷嚷出去以后。不仅在他家里干活为奴的另外一些伙计,憎恨他的吝啬抠门。就连十里八乡租种他家土地的佃户,还有左邻右舍及全张家庄的村民百姓,全都给他改了名换了号,叫作‘张流油、吝啬鬼’了。

其实,这在大老早以前。村人们就对张流油贪拿别人家东西时,经常表现的心安理得。老觉着别人家的东西,不拿白不拿的贼性做法已家喻户晓。感到龌龊,表示反感。因为,张流油从来不把在偷拿别人家东西的过程当中,被发现捉住时而感到羞耻、害怕和丢人放在心上,当一回事。而别人家谁要是想借张流油家的一点东西,半把韭菜一棵葱。以及求一文钱买药治病救急。你就是磕头掂蒜,如果不拿高额利息。或者物品使用的折旧费作为抵押,那都是门也没有的事情。

张流油甘是家珍万贯,富得流油。可人丁稀少,没有后人继承家业。好不容易在他四十九岁那年。他的第六房姨太太,生了一个大胖小子。把个头秃满脸胡腮张流油,欢喜的不得了。他根据自己家里的殷实家底,给自己的胖儿子起名叫张百万。这张百万在他娘胎里的时候,就营养充足的要命。再加上爬出娘胎以后,被营养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密匝不透,结果就充足的变馊发酵。使身体横粗竖短,只长粗细不长高矮。尽管是这样,可张流油还是对张百万疼爱有加,说一不二。那怕是刚吃过晚饭饺子,还没有退下桌上的碗筷。张百万又吵着要吃大螃蟹,张流油立马就去吩咐伙计:“赶快打着灯笼,现打现到集上的海腥市,去买两斤大螃蟹。”

惹的村里的所有老少爷们,都背后议论他说:“张流油家养了一个仰扒蛋……”

这仰扒蛋长到六岁的时候,尽管生长的白白胖胖,像个圆皮球。可是,因为他的两脚从来没有沾到黑土地。身体里没接收到大地磁场的育养,所以身体虚弱的盖了帽像水泡泡。一次,在月明星稀的晚上。张流油驮着儿子,到院子溜圈练骑马。骑着骑着,仰扒蛋指着天空那一闪一闪的东西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
“那是星星。”张流油说。

“我要……”仰扒蛋摇晃着小手打坠坠,说。

于是,张流油就站起身来,擎着仰扒蛋抅星星。仰扒蛋在张流油肩上,拍打着张流油的头顶打坠坠,哭闹着嫌乎撮子般体形的张流油,个子太矮抅不着星星。张流油被仰扒蛋折腾的一点办法也没有。只得喊高个子长工——李老头:“老李头!赶紧出来给少爷当梯子。抅星星……”

想教儿子仰八蛋,蹅着高个子长工。李老头的肩膀,去抅天上的星星。长工老李头听到东家的喊声,光着汗津津的上身颠出屋外。仰扒蛋也不嫌汗津津的滑溜,见来的是一位大高个子。立时欢喜得直嚷嚷:“哦,这回可就能抅到星星咯……”

张流油刚扶起仰八蛋的两个胳肢窝,仰八蛋就急忙三促的爬上高个子长工老李头的肩膀。撒着欢的伸着胳膊,却怎么嚷嚷也抅不着星星。于是,娇惯坏了的仰八蛋,就拽着长工李的头发。踏上了长工李的头顶。可刚发出一声忘形的:“抅星星咯!”的喊声。

由于忘形的仰扒蛋,站立起来的速度太快。矮撮子般的张流油一愣神,没有扶住。使仰扒蛋一个倒栽葱,头囊地。跌在庭院地上的一块尖石牙子上面,头顶也磕出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大窟窿。一股淡红色的液体,就像地壳岩层喷出来的泉水,直刺如注。原本粗短的脖子,这时却软丢当的耷拉着抻的老长。不仅鼻腔里没有一点呼吸的气息,就连心口窝也只有温热而没有一点跳动的迹象。

仰扒蛋摔死以后,张流油也变得一反常态。没有了偷粮掐穗,贪图便宜的恶习。整天恍恍惚惚,就像一个大脑失聪的彪痴子一样。连日常的基本家务活计,也不知道吩咐搭理。亏的那位老实巴交的长工,老李头忠厚自觉。不用张流油吩咐,也把地里日常的农活,干的妥妥贴贴。家里家外收拾的干干净净,安排的井然有序。摔死了仰扒蛋,虽然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。可那毕竟是从自己的头顶上,摔下去死亡的。自己也于心不忍,感到难受。看着张流油,整天像个彪傻子一样。就拉着他的胳膊给他出章程说:“俺们村有个李吉先生,他会做法。能帮人打通,去看自己另一个世纪思念想见的亲人通道。”

张流油听了,比以前偷拿到别人家的东西时还感到高兴。立马备下鸡鸭鱼肉,烟酒糖茶。拿着丰厚的礼品,去请李吉先生帮忙。说嘛也要教自己,能够到冥界去看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。

李吉先生看着张流油拿来的丰厚礼品,也的确是有点动心了。不过他最终还是真诚的凭着良心,实话实说的告诉张流油说道:“要到冥界去看你的宝贝儿子,这事情太危险吓人了。我劝你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不要到冥界去探望也罢。”

张流油一听李吉先生可以帮忙,看到自己心爱的儿子。之所以奉劝自己还是不去为好,很可能是因为嫌乎自己带来的礼品少了。立马心急如焚地求说道:“再怎么危险,我也要去。那毕竟是我的儿子,扯着骨头连着筋。自己的儿子,还能害自己的老子吗?再说啦,要真遇到有谁对我做不利的事情。他当儿子的,还能直瞪着眼睛不稀理,看着自己的老子被人家欺负,而不管不问不帮忙?”

李吉先生看到张流油,想见自己的儿子这样心切。就收下礼品以后说道:“你先回去准备好,三百只刚出壳的小鸡崽吧。等三百只小鸡崽准备好了,你立马一刻不停地拿着它来找我。到那时,我就送你到冥界去看你的宝贝儿子。”

一个月过去以后的下午,张流油怀里揣着一个很大的嘟噜,里面成着刚刚孵化出壳的三百只小公鸡。连晚饭也没顾不得吃上一口,就又来找李吉先生帮忙去见自己的儿子。为了能让李吉先生,对自己想见儿子帮助的尽心尽力。张流油这回来又带了不少的好酒好肉,给李吉先生作为谢礼。李吉先生看了以后,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:“好吧,今天晚上,我就把你送到你儿子住所的外面。不过……”

稍停了一会,李吉先生又说:“你去了以后,如果真到了什么紧急危难的时刻。你就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只刚孵化出壳的小公鸡,朝后面使劲扔去。一定要不要回头,切记,切记……”

天黑以后,张流油急着要见自己的儿子,心情等的有点发颤。快到半夜子时的时候,李吉先生朝一匹紫红色花纸剪成的纸马上,吹了三口热气。然后两手捧在胸前。呜啦哇啦地咕噜了几句,又对张流油说道:“你把它很好地藏在身边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,看见。它会很忠诚的驮着你,从你儿子那冥府地界儿,赶回阳世家中。”

然后,李吉先生就把张流油。领到了一个漆黑如布口袋一般,黑咕隆咚的洞府里。进了黑色洞府以后,李吉先生指着一个放有绿色荧光颤动的烛台窗口。对张流油说道:“你就趴在这个窗口,向里张望吧。等着见你的宝贝儿子......”

说着,李吉先生把一根弯弯曲曲的紫色檀木藤条。交到张流油手里,指着藤条头中间的那个圆孔又说:“把先前给你的紫红色纸马,塞进这个圆孔里。然后把它一直骑在你的胯下。等有危险的时候,你就赶紧骑着它掉头快跑。遇到快要被追上的时候,你就从怀里掏出一只,活蹦乱跳的小鸡崽。使劲地扔给后面追你的恶鬼……”

李吉先生交代完毕,在临出黑色洞府的时候。又嘱咐了一句:“千万不要推开旁边的那扇,闪着绿色荧光的小门。一旦推开那扇荧光小门,你就是浑身长腿,加上两个翅膀。也回不到想回去的家里了。”

这时,张流油才发现在窗口的旁边。的确还有一扇荧光闪烁,只有两三尺高的窄门。在荧光闪烁的窄门旁边,橦着一块脊椎骨上刻着‘奈何桥关卡’,五个忽隐忽现的绿字。窄门的正中,也有泛着绿色荧光的‘鬼门关’,三个阴森可怕的小字。十二点刚过的不歇功夫,在小窗口的里面,通间都在阴森森绿色荧光的笼罩当中。这时,已提升到恶鬼通判高位的仰扒蛋。正在心狠手辣地指挥一群青面獠牙的恶鬼夜叉,对一些刚从人世间捉来的寿尽鬼魂,进行剜肉剔骨和锯足割手的酷刑。他一边大口地哆嚼着,恶鬼夜叉从那些鬼魂身上,剜下来的血饼肉块。一边变本加厉在声嘶力竭的狂喊:“加把劲,多剜点。多了可以炸着吃,煮着喝。”

张流油怎么也没有想到:“一个才刚满六岁的小孩。咋几天功夫,就变成了这么心狠手辣?侵吞人肉,吸髓饮血的恶魔了呢?”

张流油正看的胆战心惊,浑身打颤的时候。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,毕恭毕敬的走到仰扒蛋面前匍匐说道:“启奏掌事通判,油锅已经烧开了”。

仰扒蛋转头朝张流油站立的窗口看了一眼,好象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似的说道:“快把窗口站立的那位张流油,抬进油锅把他炸熟了。再拿过来给我下酒!”

张流油一听,吓得浑身哆嗦着筛糠一般,丢了魂似的尿液,也簌簌的顺着裤腿,流到了奈何桥头。这时,他稍微清醒一点,突然想起李吉先生临走时的嘱咐。立马转过身来,发现李吉先生给他的那根紫檀木藤条,已变成了一匹红综色的高头大马。张流油啥也不顾的跳上马背,只把大便留在了裤裆。下余的小便全顺着两条裤腿,从奈何桥头开始。滴吧滴吧的流了一道。正在张流油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,忽听后面的仰扒蛋恶狠狠喊道:“老东西,欠我一条贵命,还想跑掉吗?”

说着,仰扒蛋对先前奏报的那个青面獠牙恶鬼命令说道:“赶快把张流油那个老扣捉回来。下油锅,上巨碾。做得好,赏你一块骨头渣滓。”

张流油一听,裤脚里,先前滴吧的尿液,变成了哗哗流淌的尿水。在他的身后,仰扒蛋也跨着一匹怪里怪气的蓝黑精灵,紧追着自己的红棕高头大马不放。那个青面獠牙恶鬼的两条细腿,就像拌蒜一样,紧随在蓝黑精灵的旁边。眼看着他们就要追上自己,张流油急忙从怀中兜囊里掏出一只活蹦乱跳的鸡崽,使劲地朝后边扔去。只见仰扒蛋抢先跳下骑着的蓝黑精灵,从地上抓起那只活蹦乱跳的小鸡崽。连毛带屎的塞进自己的口中,馋的蓝黑精灵旁边那位青面獠牙恶鬼直流口水。

仰八蛋吃完以后,又跨上蓝黑精灵,朝着前面跑出不远的张流油追赶上去。张流油吓的尿液不停,两脚不住的啪啪使劲地敲打着红棕高头大马的两肋。尽管红综高头大马,也好像懂得张流油的心思一样,四蹄刨花似跑得飞快。可是,张流油怀里的鸡崽,却越来越少的使张流油感到心惊胆战。这时,跑在蓝黑精灵旁边的青面獠牙恶鬼,也的嗖地窜到蓝黑精灵前面。等着捡拾张流油扔下的鸡崽,奉献讨好它刚刚上任的通判主子。好容易跑到冥河桥头,等候在桥的那头看光景的李吉先生,看着满道滴下的尿液。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的咕噜说道:“咳,把骨髓里的神识已留在了冥界。就是有回天之术,也挽不回来你的阳寿了。”

这时,只见张流油所骑的红综高头大马,凌空一个飞跃,就窜上了绿水溟河的桥面。后面,已经吃过二百九十九只鸡崽的仰扒蛋,好像精神更加十足。两只比上身还短的小腿,使劲地‘啪啪’,猛踢着蓝黑精灵的腰胯。只见四团磨盘大的毒雾,从蓝黑精灵的四爪下面骤然生起。蓝黑精灵踏在毒雾的上面,轻飘飘的就象生出了支翅膀的毒枭恶鸟。张牙舞爪地朝着张流油的后背扑去。张流油吓的死里求生的把手,伸进空空如也的胸前怀囊。不料最后一只躲在囊角瑟瑟发抖的鸡崽,正巧碰在了张流油摸摸索索的指尖。于是,张流油拿出吃奶的力气,把鸡崽向后面的仰扒蛋使劲扔去。仰扒蛋刚从蓝黑精灵的背上,弯下腰想伸手去接青面獠牙恶鬼递过来的,两只小爪子还在乱蹬巴的鸡崽。远处传过来‘喔喔——’两声报哓的鸡鸣。仰扒蛋胯下的蓝黑精灵一听,收起四团刚刚腾起的毒雾。仰起前蹄赴在冥河的水面,瞬间逃的没了踪影。那个青面獠牙恶鬼,看着自己手上沾的几根鸡毛。‘嘿嘿’地笑着填进嘴里。喯地也扎进冥河水里,朝奈何桥奔去。这时,已吓得半死的张流油。噗通一声,仰跌在自家的炕上。有出气没进气地颤声喊道:“李头、李头——。”

长工李急忙三促的跑着进来,还没问是啥事情。张流油就晃动着僵硬的手臂,断断续续的喊道:“这个家,以后就……就由你搭理。另……另再……再多雇几个人设……设两个粥棚……”

话还没有说完,就气绝身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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